lululemon摇身一变成为中产自由派人士喜欢的牌子这件事真的很令我震惊。我第一次认识这个牌子远远早于它在中国火起来,是当时一个Gay porn star的伴侣因为在这家公司遭受的不公正对待+美国对同性婚姻移民的歧视性政策自杀,一周后这个porn star自己也自杀了。他叫Wilfried Knight,是法国人,他的伴侣Jeremy Enriquez是美国人,此前他们一直在美国生活,由于Knight的法国身份,他无法通过美国的同性婚姻获得永久居留权(此前拿的是学生签证)。尽管当时美国很多地方认可同性婚姻的合法性,但只是针对美国公民的,移民在这项事务上的权益得不到任何保障。在法国,必须双方都是法国身份才可以。他们深深相爱,不愿意放弃这段感情,所以选择了去加拿大生活。加拿大当时的政策是,同性伴侣中必须有一人是加拿大身份才能获得居留权。他们两个都是外国身份,所以只能在加拿大合法结婚,但暂时还不能获得永久居留权。
Enriquez在加拿大找到了在Lululemon的工作。这家公司的企业氛围非常toxic,员工被要求采用节食+vegan的diet,连牛奶都不能喝!还要每天做瑜伽,要参加培训承认自己只是机器的零件,都是必须加入才能融入才算合群的隐形强制行为。这家公司过分介入了员工的私人生活和个人想法。他不喜欢这种强制,所以反抗,接着被针对,被霸凌,被辞退,还得不到应有的赔偿(同样情况下,异性恋家庭获得的赔偿明显比他们多)。最后的结局就是Enriquez先自杀,Knight接着自杀。
(可能记忆有误,Knight的遗书可见:https://oblogdeeoblogda.me/2013/03/12/gay-binational-couple-commit-suicide-within-a-week-of-each-other/amp/ ,原文不在了,他的博客现在已经域名过期)
美国在不久后修改了法律,保障了同性婚姻移民的权益。Lululemon反而越做越大了…Lululemon的创始人Chip Wilson早年说过超多奇葩话,讽刺大码女性、女性、亚洲人。他现在68岁,依然觉得大码人是不受欢迎的顾客(今年1月的福布斯采访)。当然他早就不参与公司具体事务了,但他依然拥有8%的股份,在从中受益,坐享巨大财富,而Lululemon如今居然成为了宣传Body Positive的公司,啊啊啊?
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改变自己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但是一家公司如果造成了这种事,我真的不想再买他们的东西了…
@bigsword 倒也不用直接指導別人做什麼。
我发现,你国“新闻报道”已经形成了一种天杀的惯例:对那些可能涉及到社会和体制问题的不幸事件,绝不报道死难者的姓名。
正如刚刚发生的河南冷藏车事件,那八位惨死的农村妇女,没有任何一篇报道提到过,她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真实姓名,都是“XX村村民”、“X姓女士”这样含糊其辞的表达。
再往前,梅州公路塌陷事件中,那五十多条人命,也没有任何一个死难者,被公众知晓了其真实姓名。
一个有姓名、在身份上有区分度的人(哪怕这姓名是个化名符号),才能让公众产生深刻印象,进而长久地记住这一事件。正如郑州地铁水灾惨案中的“妞妞爸”,和徐州人口贩卖案件中的“铁链女”。
而如果这个“有名字”的死难者并不存在,死难者只是一堆面目模糊的数字,那么,事件本身就会很快失去关注度,被人遗忘。
这是一种非常精明恶毒的宣传考量:如果不能完全封锁消息,把不幸事件描述为“不存在的谣言”,那么,至少可以用这种手段,大大降低,公众对死难者的关切同情。
今日份次元壁破裂;当你以为INTERNET ARCHIVE这个网站是一个纯电子世界的东西,结果发现它是个实体图书馆而且LOGO就是源于建筑,甚至它就在你常去的羊蝎子火锅旁边但你从来没有看见过它。
新认识的朋友跟我说白纸期间她被关了一个月的经历:戴重犯的手铐脚镣、疲劳审判、在看守所里感染了新冠只有中成药和菜汤可以吃、大冬天洗澡都是凉水...如此种种。
她说这些的时候都轻轻带过,只有一件事她特别提起:被羁押了十几天之后,她终于无法忍受,向看守所的班长提出想画一块黑板,”我当时天天坐着对着那块黑板,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们画的实在是太丑了。“
朋友是做设计的,写得一手好花体字,画画也好看,她连画好几天黑板,引得室友连连感叹。她撑过了审讯和新冠,但这是她在里面最自豪的事,”我跟他们说如果你们之后出来了,可以找我,免费给他们做设计。“
她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画黑板,这是一件毫无必要、且或许存在风险的事。但她确实这么做了。
我听她说这个故事,想起白纸期间刷到进去的一个女孩出来后发的微博,她说自己是因为想抱住一个即将被警察抓走的陌生男性才被抓住的,警察很不理解,问她”你的父母知道你跟不认识的男性拉拉扯扯吗?“她在微博的最后写:他们如此虚弱、如此腐朽,注定失败。
很难形容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感受,我想到很多故事、很多类似遭遇的、面目模糊的前人被后来者赞扬,人们赞扬他们的勇敢或气节。但朋友跟我说,她只是觉得不这么做她很有可能就精神崩溃了,她必须要在那块黑板上画点什么。
她并不是一名政治人士,不是媒体人、不是很关注社会新闻。她出来之后被很多文化界的人带入某些社交局,这些人介绍她“就是那条路上被抓进去的那个人”,想用她完成某种叙事。
她很愤怒,“你可以不用替我介绍我自己吗?我还有别的身份,我有自己的职业啊。我有猫有狗,有我的伴侣,我自己的生活。”
我又想起之前认识的几个所谓反贼或激进分子,其中有一个人被羁押了三天之后崩溃了,他跟我说你不理解我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他放弃了工作、每天在pyq里骂人,把加速主义挂在嘴边。我不想用他们做太多对比。但我想,我朋友在看守所里拿起粉笔的勇气并非来自于加速主义或任何相关的政治术语,而是她生活里所有和政治无关的东西。
P. S. 刘强的个案,其实很荒诞:他在中国被网民捧为“英雄”,却又受到各种暗中的挤兑。他对记者说 “保证我安全的唯一办法是继续暴露在公众视野中”,不惜跑大街上卖唱,很快在众人眼中从英雄变成疯子,众人迅速遗忘了他。
可能的原因是,他虽然是中国国籍,但讲流利的日语和朝鲜语,那段时间旅居日本,与日本左翼朋友们打成一片(向靖国神社扔燃烧瓶之后,日本朋友帮助他转移去韩国、在韩国继续抗议),他的抗议行动即是为至亲和道义挺身而出,也是日-韩民间抗议的一部分,并不按中国官方的指挥棒行动,在中国当局看来,这是个妥妥的“勾结境外势力分子”。
他的遭遇,准确诠释了北京当局对待民族主义的真实态度。
去年11月底到今年1月初,我与同事用了7周时间在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巴拿马、墨西哥和美国加州拍摄一部关于走线的纪录片。
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一帮热情外向的中国走线客,与他们一起经历了艰辛、危险、希望与绝望。
Walk the Line, 全部三集已于@YouTube上线,内含中文字幕。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kkLIFQWG4g&list=PLkMf14VQEvTaR0QKm8JtFiRyLaVZZobp7&pp=iAQB
藍白會做的事情已經擺明了,就是會全力抵制新政府,從人事、政策、預算,任何可能的方面,都會讓賴政府無法施展。接連不斷的政爭,可能讓民眾對政治更為厭倦。同時中共對台的脅迫又不斷升高。然後輿論總體戰會把問題歸咎在賴政府頭上,讓台灣人2028年選出親中總統。
這就是為什麼藍白的利益跟共產黨的利益是一致的,就是把民進黨搞倒。事實上過去幾年的「仇恨民進黨」的輿論總體戰成果有目共睹,接下來只會加碼。
習近平年紀也不小了,他會有越來越高的急迫感。而解放軍武力一直不足以跨海作戰,所以2024–2028 這他主要的路徑還是以內部顛覆外部脅迫讓台灣人自己投降是CP值最高。
接下來四年真的是對公民社會的最後考驗了。哪一邊贏面比較高沒必要去評估,我只能說,台灣人如果真的有珍惜現在的民主制度跟自由社會,現在考驗已經到了。
我們的心是星辰匯流於銀河 / 所有的詩其實是一首完整的歌